这名字哪里有他嘴中虽说的那般的好听子后来自

这些投奔而来的杂牌僧,平日里一日三餐都是个问题,在这个庙宇中,也没几个人能坚持着去做早课。
 
    这个提议对于朱冲八来说应该是一个颇有殊荣的事情,但是等顾铮这般淡淡的说出来的时候,这孩子的脸确是白了。
 
    难道说?大师兄又想到了折磨我的新方法了?
 
    上早课无法诵读经书,这不是擎等着挨戒尺的吗?
 
    看到了朱冲八的摇摇欲坠,在门口持续装逼的顾铮就纳闷了,他想象中的惊喜的表情,怎么就没出现在这个孩子的脸上呢?
 
    这也太难讨好了吧?
 
    “朱冲八,你可是还有疑问?”
 
    “师,师兄,我,我不认字。”
 
    哦,文盲。
 
    “是我疏忽了,只想寺庙俗物,未理庙宇本源。罪过罪过。”
 
    “朱冲八,你可愿随我识字明理,诵写经卷?”
 
    顾铮的这句话一问出口,对面的朱冲八腾地一下就将头抬了起来,回答的音儿都因为激动而颤抖了:“师兄可是愿意教我?”
 
    “喏!”
 
    “多谢师兄!我愿意明理识字,诵经佛前,体味无边佛法!”
 
    此时的朱冲八再看向顾铮的时候,先前的几分憎恶竟是减淡了几分,同样是投机利己主意的他,只要是能给自己带来切实的好处的人或者事,他们都是很能放得下身段的。
 
    而接下来顾铮所说的话,更是坚定了朱冲八识字的决心。
 
    “既然师弟有向上之心,寺庙中自然也不能再随便对待。”
 
    “自你开始识字起,你在世俗中的俗名就不能再用了。”
 
    “之前师弟只是庙中的侍童,算不得我皇觉寺中的一员。”
 
    “你既是随我识字,也算是纳入我师父佛法一脉的俗家弟子了。”
 
    “我就自作主张,先给你定一个佛号,在外出做法,收取布施,化取斋饭的时候,你也有的唱诺。”
 
    “全凭师兄做主。”
 
    朱冲八忙不迭的就应了下来,然后就看到对面的师兄就这般淡淡的朝着他的身上,上下的打量了过来。
 
    “看师弟的根骨,竟是有大气运之人,天圆地方,自有章程。”
 
    “以后你的法号就成为,圆章吧。”
 
    “是,谨遵师兄教诲。”
 
    唱了一个喏的朱冲八十分的开心,自此之后,自己也算是有名号的人了。
 
    圆章,朱圆章,一听就好有文化啊。
 
    而此次的装逼已经圆满完成的顾铮,却在转身离去的时候,偷着乐了一下。
 
    这名字哪里有他嘴中虽说的那般的好听啊,还不是这小子后来自己发达了后,给自己起的名字的谐音字吗。
 
    再说了,别看这朱冲八现如今瘦的和个猴子一般。
 
    可是脑袋却是着实的大,又大又圆。
 
    就像是红门村居委会里盖着的计划生育证明的大圆章一般的形状。
 
    叫他朱圆章,挺形象的。
 
    终于是满足了自己恶趣味的顾铮,仿佛是将刚来这个世界的憋着的那一口气,都松了出去一般,很是轻松的就朝着寺庙的后院儿去。
 
    今儿个的午饭他还是要盯着的,说是午饭都有点抬举它了,这个寺庙中的僧人,实际上一天也只吃两顿正餐。
 
    平日里要是饿了怎么办?
 
    庙后头有一个足有百年历史的老井,自己拿瓢舀点凉水喝呗。
 
    可是这顾铮得意忘形了还没两秒钟呢,他的脑海中突然就冒出来了一个既不属于笑忘书也不属于他自己的声音。